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。

    列夫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进屋。

    继续看那些侦察画面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第三天，达尼尔开始讲“渗透”。

    二十个人站在雪地里，听她说。

    “渗透，不是让你冲进去。是让你走进去。”

    她拿出一根绳子，系在两棵树之间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这根绳子。它在那里，你们都知道它在那里。但如果你从它下面爬过去，从上面翻过去，从旁边绕过去——它就不会绊倒你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护卫也是一样。他们站在那里，你知道他们在那里。你要做的是从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过去，从他们转身的那一秒过去，从他们眨眼的那个瞬间过去。”

    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教官，如果他们一直不眨眼呢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那就等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下午，达尼尔带他们练“无声移动”。

    不是在雪地上练，是在一片结了冰的河面上。

    “雪地会响。冰面也会响。但你掌握了技巧，就能让它不响。”

    她示范。

    先抬起一只脚，脚尖向下，慢慢探出去。触到冰面之后，轻轻压下去，让整个脚掌慢慢受力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列夫在旁边看着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他试了一下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冰面裂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达尼尔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慢。”

    列夫点头。

    他又试了一次。

    还是响。

    第三次。

    第四次。

    第五次。

    太阳快落山的时候，他终于能让脚步不发出声音了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达尼尔。

    达尼尔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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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一

    第四天，达尼尔开始讲“动手”。

    二十个人围坐在一起，听她说。

    “动手的时候，有三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她在黑板上写。

    “第一种，隐秘袭击。要让目标看起来像是意外死的。摔死的，淹死的，病死的。”

    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伪装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说。

    “推下悬崖，按进水里，下毒。”

    她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第二种，公开袭击。不需要伪装，但能让杀手跑掉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这种最难。因为目标身边有人，你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杀掉目标，然后消失。”

    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跑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说。

    “提前踩点逃跑路线。要有备胎。一条路被封了，走另一条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第三种，恐怖袭击。不需要跑，不需要藏。杀完，自己也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达尼尔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这种，我们不教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二

    第五天，达尼尔讲“撤退”。

    不是从目标身边撤退，是从战区撤退。

    “杀完人之后，你有三个敌人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第一个，目标的护卫。他们会在发现死人之后追你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个，当地的人。他们会帮护卫追你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个，你自己。你会紧张，会害怕，会想跑。但跑得越快，死得越快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撤退的时候，有三条原则。”

    她在黑板上写。

    “不回头。不停下。不犹豫。”

    “回头，你会看见追你的人，你会害怕。停下，你会被追上。犹豫，你会选错路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选好路，跑。跑不动也要跑。跑到安全的地方才能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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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三

    第六天，达尼尔带他们去实地踩点。

    不是谢拉格的地盘，是边境另一侧——一个敌对势力的哨站。

    二十个人趴在雪地里，用望远镜看着那个哨站。

    达尼尔在旁边一个一个地教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，那个哨兵，每半小时换一次岗。换岗的时候，有十五秒的空隙。这十五秒，从站台走到岗亭，有二十米的距离。”

    她指着另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