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没说话。
银灰继续说。
“维多利亚那边，是开斯特公爵的人。他们帮我训练‘山雪鬼’，那是成建制的部队。正面能打，阵地能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缺另一种人。”
曹青等着。
银灰说。
“能潜进去，能暗杀，能斩首的人。”
他看着曹青的眼睛。
“我听说，你手下有一支暗杀组。五个人，能把一百多人的队伍从内部打乱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银灰等了三秒。
“曹老板，我知道规矩。价钱你开。条件你提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银灰。
“你的人，有多能打？”
银灰想了想。
“正面打，一百个能顶两百个。但你说的那种打法——他们不会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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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银灰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曹青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你就不问问为什么？”
曹青说。
“不问。”
银灰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和刚才那种客套的笑不一样，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。
“曹老板，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银灰站起来。
“我的人，随时可以送过来。价钱，你开好之后告诉我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曹老板，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银灰说。
“你为什么愿意帮我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能给钱。”
银灰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这次笑得更开了。
“行。给钱。”
他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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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银灰走后，W从车顶上翻下来。
她靠在门口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。
“曹青，你真帮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W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他反水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他反水，我的人就撤。”
W想了想。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。
谢拉格，雪山，喀兰贸易。
银灰缺暗杀组，他缺钱，缺关系，缺一个能打开北边市场的大门。
这笔生意，能做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有钱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