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---
九
那天晚上,曹青把达尼尔叫过来。
“有活了。”
达尼尔看着他。
“什么活?”
曹青说。
“去谢拉格。帮那边的人训练。”
达尼尔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训练什么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暗杀。渗透。斩首。”
达尼尔沉默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,我能问一句吗?”
曹青点头。
达尼尔说。
“为什么是我们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因为你们会。”
达尼尔没再问。
她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?”
曹青说。
“等他的人到了再说。”
---
十
三天后,银灰的人到了。
不是他自己来的,是派了三个人来的。两个是“山雪鬼”的队长,一个是负责接洽的干部。
曹青让达尼尔去接待。
达尼尔带着那三个人,在地块里转了一圈。没让他们进工程技术部,没让他们靠近设施,就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。
那三个人走的时候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但列夫看见,其中一个,一直在看达尼尔。
他跑去找曹青。
“老板!那个人一直在看达尼尔教官!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说。
“达尼尔好看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红。
“红,你说什么?”
红没理他。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---
十一
那三个人走后,达尼尔来找曹青。
“老板,他们想让我们派人过去。第一批,两个月。先培训二十个人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你挑两个人,跟你去。”
达尼尔想了想。
“带列夫?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达尼尔说。
“他侦察蜂飞得好。谢拉格那地方,雪地多,地形复杂,需要有人盯着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---
十二
列夫知道自己要去谢拉格的时候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老板,我……我去?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不想去?”
列夫赶紧摇头。
“不是不是!我想去!就是……”
他有点紧张。
“我怕干不好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列夫。
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