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听说他的部队，是在维多利亚训练出来的。装备是雷神工业的。人不多，但很能打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窗外。
部队，装备，训练。
这不像是来谈生意的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找你干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想买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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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，曹青让莱昂回话。
“三天后，地块。让他来。”
莱昂愣了一下。
“曹老板，让他来这儿？”
曹青点头。
莱昂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口。
他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让他来这儿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他不怕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他怕就不会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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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三天后，银灰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来的，是带着五个人来的。两辆越野车，停在地块三公里外，然后他自己坐着一辆车，慢慢开过来。
曹青站在地块门口等他。
车停下。
一个人从车上下来。
菲林族，灰白色的头发，很高，比曹青还高半个头。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，手里拄着一根手杖——但曹青一眼就看出，那手杖里藏着剑。
银灰走过来，在曹青面前停下。
他看着曹青，三秒。
“曹老板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恩希欧迪斯先生。”
银灰的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很小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叫我银灰就行。”
他看了一眼周围。地块里的房子，工程技术部的灯光，那些在空地上走来走去的人。
他收回视线。
“你这地方，不错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进来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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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两个人坐在曹青的屋子里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角落里，看着这个陌生人。
银灰也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位是？”
曹青说。
“红。”
银灰点点头。
他没再问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曹老板，我直说。我找你，是想请你帮忙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帮什么？”
银灰放下茶杯。
“帮我训练人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人，不是在维多利亚训练的吗？”
银灰看着他。
“看来曹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