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每天还是盯着侦察蜂的屏幕，但上面干干净净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他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，后来就变成了无聊。
“老板，没人来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列夫看着他。
“老板，以后是不是就一直这样了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会。”
列夫眨眨眼。
“那还会来什么人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工程技术部的方向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捣鼓新东西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太阳。
他把烟吐出来。
“来了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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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那天下午，莱昂从龙门过来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，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复杂一点——不是紧张，也不是兴奋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“曹老板，有个人想见你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谁？”
莱昂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不是纸的名片，是金属的。上面刻着一行字：喀兰贸易公司·恩希欧迪斯·希瓦艾什。
曹青看着那张名片。
喀兰贸易。
谢拉格。
他听过这个名字。垄断了整个雪国的对外贸易，和雷神工业有合作，和企鹅物流也有往来。
他把名片翻过来。背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字：
“久闻曹老板大名。若有闲暇，愿在龙门一叙。 ——银灰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人呢？”
莱昂说。
“在龙门城里。他派来的人说，银灰想亲自见你。时间地点你定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那张名片。
谢拉格的军阀。喀兰贸易的董事长。三族议会里最年轻的家主。
找他干什么？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卖东西的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卖什么的？”
曹青说。
“卖矿。卖装备。卖路。”
红没太听懂。
但她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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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晚上，曹青把W叫过来。
W看着那张名片，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银灰？”
曹青点头。
W笑了——那个笑有点玩味。
“他找你干什么？”
曹青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W靠在墙上，想了想。
“喀兰贸易我知道。和企鹅物流有过往来。银灰那个人……是个狠角色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狠在哪？”
W说。
“他爹妈被人害死的时候，他才十几岁。他没哭没闹，把两个妹妹养大，然后一个人跑去维多利亚读书。回来之后开了喀兰贸易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