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“暂时没人”的干净，是那种“真的没人”的干净。高地上空了，山头后面空了，就连之前那些人常走的几条路，也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有点不习惯。
“老板，没人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列夫看着他。
“老板，以后是不是就没人来了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来。但不是这批。”
列夫点点头。
他抱着控制器，继续盯着屏幕——虽然上面什么都没有，但他还是盯着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怕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怕了就好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亮亮的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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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那天下午，莱昂从龙门过来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，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轻松不少。
“曹老板，黑市上现在安静得很。那帮人提起你的名字，都不太敢大声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然后？”
莱昂笑了。
“然后，生意来了。”
他把一个文件夹递过来。
曹青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不是小单。是几个大单。近卫局的，商会的，还有一家从乌萨斯那边来的。
他翻了几页。
“乌萨斯那家，什么来路？”
莱昂说。
“正经商人。从切城逃出来的，现在在那边做重建生意。需要有人把货从龙门运过去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那些数字。
加起来，够工程技术部半年的开销。
他把烟吐出来。
“接了。”
莱昂点头。
“行。我去安排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曹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莱昂。”
莱昂回头。
“嗯？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辛苦了。”
莱昂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和平时那种玩世不恭不太一样，有点认真。
“曹老板，跟着你干，不辛苦。”
他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生意多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那以后更忙了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忙的时候，我帮你看着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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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晚上，曹青把卡洛克和维克多叫过来。
两个人站在他面前，等着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新单子。近卫局的，商会的，乌萨斯那边的。加起来不少活。”
他看着卡洛克。
“乌萨斯那边，你熟。你带人去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“老板，多少人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十个。轻装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曹青看着维克多。
“近卫局和商会的，你盯着。列夫跟你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分头走。有事联系。”
两个人转身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都走了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走一半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看着卡洛克和维克多的背影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能行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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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