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从最初的紧张，到后来的麻木，再到现在的……烦躁。
“老板，他们还在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多少人？”
列夫盯着屏幕。
“十六个。昨天又来了一个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荒野。
十六个人，带着长枪，在高地上扎营，每天换岗，每天盯着这边。
看什么？
曹青知道他们在看什么。
黑钢签了协议，不代表每个人都服。这些人是之前被打散的那些，不甘心，想看看还有没有机会。
他们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走过来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站起来。
“叫上卡洛克。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达尼尔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，去哪？”
曹青看着那个方向。
“去让他们死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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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十分钟后，车队出发。
不是偷偷摸摸的，是光明正大的。
两辆叛乱分子皮卡打头，卡洛克带着十个萨卡兹。后面跟着那辆灰绿色的庞然大物——可汗贾利。
列夫骑着暴君MK2在天上飞。五个侦察蜂放出去，从五个方向盯着那片高地。
红抱着黑，坐在夜鲨的副驾驶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去打他们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他们人不多。”
曹青说。
“人不多，才要打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为什么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踩下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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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十六个人发现车队的时候，已经晚了。
不是没看见——他们看见了。但看见的时候，坦克已经开到了半山腰。
可汗贾利的炮口，正对着他们的营地。
领头的那个站起来，脸都白了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
卡洛克的人已经从侧面包抄上去。十个萨卡兹，端着枪，站在他们身后。
列夫骑着暴君从头顶掠过，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下来。
“别动！动就炸！”
那十六个人，全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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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曹青从夜鲨里下来。
点了一根烟。
他走到那十六个人面前，看了看。
领头的那个，三十多岁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眼睛里有恐惧，也有不甘。
曹青看着他。
“叫什么？”
那人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曹青点点头。
他看着那十五个人。
“你们谁是他手下？”
没有人说话。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不说话，就当你们都是领头的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领头的终于开口。
“我叫马尔科！”
曹青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马尔科喘着气。
“我们是自己来的！不关黑钢的事！”
曹青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马尔科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黑钢签了协议。你们没签。”
马尔科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曹青走到他面前。
“想报仇？”
马尔科咬着牙。
“你杀了我们三十多个人！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马尔科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曹青会承认得这么干脆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那三十多个人，是来杀我的。我杀的。”
他看着马尔科。
“你们十六个，是来看的。我不杀。”
马尔科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，又看看那些端着枪的萨卡兹，看看那辆坦克，看看天上飞的暴君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
曹青说。
“回去。告诉你们的人，别再来了。”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