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叛乱分子皮卡，一辆夜鲨，列夫骑着暴君在天上跟着。
出发前，列夫跑过来。
“老板，我走了！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笑容有点傻，但很真。
“老板，我记住了！”
他跳上暴君，飞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站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黑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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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卡洛克他们走后的第三天，维克多也出发了。
不是全去，是分批次。近卫局的货先送，商会的后送。
维克多走的时候，什么都没说。只是点了点头。
曹青也点了点头。
红抱着黑，看着那些车消失在荒野里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都走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那地块上人少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工程技术部的方向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里面捣鼓东西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太阳。
那十几户人家，该干什么干什么。小娜还在空地上跑，追着那个新来的小孩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还在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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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下午，阿廖欣从工程技术部探出头来。
“老板！过来看看！”
曹青走过去。
工作台上摆着几个新东西。不是侦察蜂，是另一种——形状像圆盘，比巴掌大一点，下面有四个小小的轮子。
阿廖欣眼睛亮亮的。
“老板，这是地面侦察车。能自己跑，能传画面，还能……”
他按了一下按钮。
那个圆盘动起来，在工作台上转了一圈。
曹青看着那个小东西。
“能跑多远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一公里。电池能用两个小时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做几个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先做五个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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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那几个新东西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那十几户人家的灯，都亮着。小娜家的灯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卡洛克他们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他们会顺利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他们回来，人就又多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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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还是一颗糖。
“高高，今天的！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红在旁边说。
“她又来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那颗糖放进口袋。
小娜笑了。
“高高收了！”
她跑开。
红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口袋里有多少颗了？”
曹青摸了摸。
已经数不清了。
他想了想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把，递给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