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队人马，是零零散散的几个，骑着摩托，在地块外围转悠。
不靠近，也不离开。
就那么转着。
列夫蹲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盯着屏幕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走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“让他们转。”
列夫愣住。
“老板，他们……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转累了就走。”
列夫想了想，好像懂了，又好像没懂。
但他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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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那几个人转了两天，第三天不见了。
列夫松了口气。
但第四天，又来了新的。
这次是步行的，三三两两，在地块远处的高地上站着，用望远镜往这边看。
列夫又去找曹青。
“老板，他们换人了。”
曹青接过控制器，看了一眼。
三秒。
他把控制器还给列夫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
列夫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板，他们是不是想……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想什么？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想……摸我们的底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列夫等了一会儿，见曹青没再说话，只好回去继续盯着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看什么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看我们在干什么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看完会走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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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几个人看了三天，第四天走了。
列夫又松了口气。
阿廖欣从工程技术部探出头来。
“列夫，你天天盯着那破屏幕，眼睛还要不要了？”
列夫揉了揉眼睛。
“阿廖欣，你不懂。这是任务。”
阿廖欣撇嘴。
“任务任务，那你来帮我搬东西。”
列夫跑过去。
红抱着黑，看着他们，笑了。
那个笑很短，但曹青看见了。
他低头看她。
红抬起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长大了。”
曹青看了一眼列夫的背影。
那小子跑得挺快。
他把烟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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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那天下午，莱昂从龙门过来。
他站在曹青面前，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轻松。
“曹老板，卡兹戴尔那单，对方很满意。说下次还有活，还找我们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价钱呢？”
莱昂笑了。
“比上次高两成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莱昂看着他。
“曹老板，现在外面那些人，都在传你的名字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传什么？”
莱昂说。
“传你连摄政王的人都敢放，传你有一辆坦克能让人停火，传你那个地块，进去了就出不来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出不来？”
莱昂低头看她。
“对，出不来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可我们每天都出来。”
莱昂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红，你不算。你是自己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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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晚上，工程技术部的灯亮到很晚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又在捣鼓新东西。列夫在旁边帮忙，三个学徒跑来跑去。
曹青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工作台上摆着几个巴掌大的小东西，形状和侦察蜂差不多，但下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机械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