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继续说。
“协议签了，就是签了。不服的，自己来。来了，就回不去。”
他转身。
“放他们走。”
卡洛克的人让开路。
马尔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他看着曹青的背影。
“曹青！”
曹青没回头。
马尔科喊。
“你就不怕我们再来？”
曹青停下。
他回头，看着马尔科。
“来一次，杀一次。来一百次，杀一百次。”
他上车。
车门关上。
车队掉头，往回开。
马尔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车越来越远。
他身后那十五个人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很久。
马尔科开口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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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回到地块的时候，太阳还没落山。
列夫从暴君上跳下来，跑到曹青面前。
“老板，他们走了！真的走了！”
曹青点头。
列夫眼睛亮亮的。
“老板，你刚才说的那句，‘来一次杀一次，来一百次杀一百次’，太帅了！”
曹青没理他。
红抱着黑，从夜鲨里下来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还会来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。但不是这批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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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晚上，消息传得很快。
不是列夫传的，是那十六个人传的。
他们回去之后，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那辆坦克。那十个萨卡兹。那个在天上飞的人。
还有曹青说的那句话。
“来一次杀一次，来一百次杀一百次。”
黑钢那边，本来还有一些蠢蠢欲动的人，听完之后，都安静了。
莱昂从龙门传来消息。
“曹老板，黑市上的人都在传你。说你带着坦克亲自去堵人，说那十六个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知道了。”
莱昂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，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曹青等着。
莱昂说。
“他们说，以后不惹你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好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不惹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那以后没人来了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还会有。但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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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那辆坦克——今天开出去一趟，回来要保养。
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盯着屏幕——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那十几户人家的灯，都亮着。小娜家的灯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今天的事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想完了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说的那句话，我也记住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红的眼睛很亮。
“来一次杀一次，来一百次杀一百次。”
她念了一遍。
曹青没说话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远处，列夫又在打瞌睡。
控制器差点掉下来。
他惊醒，四处看了看，继续盯着屏幕。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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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