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！侦察蜂拍到东西了！”

    曹青接过控制器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远处的荒野里，有十几个光点。不是摩托，也不是步行，而是停在一处高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那是之前那些人看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列夫在旁边等着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要不要叫达尼尔？”

    曹青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他把控制器还给列夫。

    “继续盯着。”

    列夫点头。

    他跑回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次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。

    十几个人，停在那边，不动。

    等什么？

    等天亮？等人齐？等机会？

    他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“等他们先动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工程技术部的灯又亮了一夜。

    不是阿廖欣在干活，是列夫在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他困得眼皮打架，但不敢睡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光点还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其中一个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往这边来，是往回走。

    列夫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剩下的，还在那儿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眼睛，继续盯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一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曹青来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列夫身后，看着那个屏幕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光点还在。

    列夫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他们没走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光点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“列夫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列夫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列夫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把控制器递给曹青。

    曹青接过来，蹲下，继续盯着。

    列夫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曹青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去睡。”

    列夫转身，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曹青还蹲在那儿，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列夫看着那个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走进屋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二

    那天早上，红抱着黑，走到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曹青还蹲在那儿，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红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还在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看着那些光点。

    “一夜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红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累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远处，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。

    那十几个光点，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往这边，是往回走。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，消失在荒野里。

    曹青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把控制器放下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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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三

    那天上午，列夫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那十几个光点已经没了。

    他跑去找曹青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他们走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列夫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终于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会来。”

    列夫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列夫想了想。

    然后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继续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