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这是新款的。能捡东西。”
曹青看着那个机械臂。
“能捡什么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小东西。比如……掉在地上的零件，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或者别人留下的东西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他拿起一个，看了看。
“做几个？”
阿廖欣说。
“先做五个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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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荒野里一片寂静。那几个转悠的人已经走了，高地也没有望远镜的反光。
但曹青知道，他们还会来。
不是同一批，是另一批。
会一直有人来。
看，试探，传话。
他习惯了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那些人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他们还会来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来的时候，你怎么办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看着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就看着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看着就够了。”
红想了想。
她好像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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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第二天早上，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是一颗糖。
新的。
“高高，给你！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红在旁边说。
“她每天都给你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那颗糖放进口袋。
小娜笑了。
“高高收了！”
她跑开，又跑回来。
“高高，你吃了没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三秒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一颗糖，剥开，放进嘴里。
小娜盯着他看。
“好吃吗？”
曹青说。
“还行。”
小娜高兴了。
又跑开。
红抱着黑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喜欢你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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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下午，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到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，最近有人盯我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谁？”
W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远处。
“可能是摄政王的人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不像。摄政王的人，我认得。这些人不是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那是什么人？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会查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查到了告诉我。”
W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我在。”
W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那个笑和平时那种玩世不恭不太一样，有点认真。
“行。”
她走回车顶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W也有事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她能解决吗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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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晚上，列夫又跑来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