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里，列夫每天用新侦察蜂飞过去看。那些人就在那儿，不往前，也不退后。帐篷搭得整整齐齐，巡逻队绕着营地走，偶尔有人骑马往远处跑，但过两天又回来。
列夫一开始还紧张，后来变成麻木，再后来变成一种奇怪的……习惯。
“老板，他们还在。”
曹青每次听到，只是点点头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怎么还不走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在等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等W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W会去吗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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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W这几天还是躺在车顶上。
但她看星星的时间变长了，睡的时间变短了。
伊内丝有时候爬上去，在她旁边躺一会儿，两个人什么也不说。下来的时候，伊内丝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红也爬上去过。
她蹲在W旁边，抱着黑。
“W。”
W转头看她。
“嗯？”
红说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想以前的事。”
红点点头。
“以前的事，想完了吗？”
W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红。
红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想完了，就不想了。”
W没说话。
红蹲了一会儿，爬下去。
W看着她的背影，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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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下午，维特又来了。
这次是一个人骑摩托来的，没有那三十个人跟着。
他站在地块门口，等曹青出来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，走过去。
“说。”
维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殿下亲笔。”
曹青接过来，没拆。
他看着维特。
“还有吗？”
维特点头。
“殿下说，他愿意亲自来边境。只带十个随从。想和W见一面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来这儿？”
维特摇头。
“边境。地点可以由你们选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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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曹青拿着那封信，去找W。
W还躺在车顶上。
曹青爬上去，把信递给她。
W接过来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信折起来，放进口袋。
“他想见我。”
曹青点头。
W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你的事。”
W沉默。
她看着远处那片荒野。
三百个人，在那边扎了半个月的营。
等一个见面。
她开口。
“要是我去，你陪吗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陪。”
W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那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，有点轻松，又有点复杂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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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晚上，曹青把所有人叫到工程技术部。
卡洛克，维克多，达尼尔，W，伊内丝，莱昂，叶戈尔。
列夫站在维克多旁边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也在。
曹青站在工作台前面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摄政王要见W。在边境。他带十个人，我们可以选地方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
“我陪她去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W靠在墙上，看着曹青的背影。
曹青继续说。
“卡洛克，你带十个人，提前到那边埋伏。维克多，你带五个人，守在后面。达尼尔，你跟着我。”
他看向列夫。
“新侦察蜂，全带上。盯着他们，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列夫挺直腰。
“是，老板！”
曹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