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，有点累，但很真。

    “炸了他们三个仓库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炸完他们就想谈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把那张纸折起来，放进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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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二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W也来了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另一边。

    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W开口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摄政王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让他等。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等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想见，就等。”

    W沉默。

    她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。

    “万一他一直等呢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W也沉默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继续坐着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看看曹青，看看W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的手，一直攥着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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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三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维特又来了。

    这次他没问W。

    他站在曹青面前，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“殿下说，这是他最后一次传话。”

    曹青接过纸条。

    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我在边境等着。她来不来，是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张纸条。

    然后他把纸条递给W。

    W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把那纸条折起来，放进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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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四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列夫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板！那三十个人撤了！”

    曹青走到工程技术部，看着屏幕。

    那三十个人的营地空了。摩托的痕迹往卡兹戴尔方向延伸，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他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走了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还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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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五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W没来。她在屋里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那些新缴获的装备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那十几户人家的灯，都亮着。小娜家的灯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声音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那个摄政王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他还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来的时候，W见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“那是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谁来找她，你管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“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