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就这些。”
维特沉默。
他看着曹青，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他站起来。
“曹老板，我会把话带回去。但殿下那边，可能不止这一次。”
曹青也站起来。
“随你。”
维特点点头。
他骑上摩托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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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那三十个人已经退了。不是撤回卡兹戴尔，是退了十公里，扎营在另一个地方。
列夫飞了侦察蜂，盯着他们。
W还没消息。
伊内丝坐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那个摄政王，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什么答案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一个她说不出口的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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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第二天，W的消息回来了。
不是她本人回来，是一段加密通讯。
列夫跑过来，把通讯器递给曹青。
“老板，W姐的！”
曹青接过来。
W的声音有点喘。
“曹青，哥伦比亚这边有点麻烦。黑钢的人想扣我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在哪？”
W报了一个地址。
“他们把我堵在城外了。有二十多个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通讯器放下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走过来。
“老板。”
“带五个人，去一趟哥伦比亚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曹青站起来。
“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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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达尼尔走后的第二天，维特又来了。
这次是一个人。
他站在地块门口，看着曹青。
“曹老板，殿下让我再问一次。W愿不愿意见面？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她不在。”
维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她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维特等了三秒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殿下说，如果她不想见，他不会勉强。但他会在边境等着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等多久？”
维特说。
“等她想见为止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维特看着他。
“曹老板，殿下不是敌人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知道。”
维特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曹青，想再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他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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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天晚上，达尼尔的消息回来了。
“老板，W救出来了。黑钢死了五个，我们伤了两个。W没事。”
曹青看着那条消息。
他把烟点着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W没事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曹青看着远处。
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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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三天后，W回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回来的，是带着一身的硝烟味，和一张纸。
她把那张纸递给曹青。
“黑钢那边的协议。他们签了。”
曹青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上面写着，黑钢不再插手龙门事务，不再针对梅利威瑟，之前的账一笔勾销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谈下来的？”
W笑了—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