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十三个人，是三十个人。
三十个萨卡兹，骑着摩托，带着武器，停在地块三公里外。没有继续靠近，也没有散开，就那么停着，排成一排。
列夫第一个发现。
他盯着侦察蜂的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老板，他们来了。”
曹青接过控制器，看了一眼。
三十个人，装备整齐，停在那个距离——三公里，正好是上次雷区的边缘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让达尼尔去问问，想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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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达尼尔骑着摩托，一个人过去的。
那三十个人看着她靠近，没有人动。领头的那个萨卡兹，三十多岁，脸上有一道疤，和她对视了三秒。
“你是谁？”
达尼尔下车。
“达尼尔。曹青的人。”
那个人点点头。
“我叫维特。摄政王殿下的使者。”
达尼尔看着他。
“来干什么？”
维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和上次一样。
“送信。顺便问问，曹老板愿不愿意见一面。”
达尼尔接过信，看了一眼。
“等着。”
她骑上摩托，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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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曹青拆开那封信。
比上次长一点，措辞也更正式。
“曹老板，前次书信想是收到了。W的事，我们需要当面谈谈。三日后，我的人会到贵地。不是三十个，是三个。只谈事，不动手。望考虑。”
落款还是特雷西斯。
曹青看着那封信，看了很久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说的见面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想看看我是什么人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那你去吗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信折起来，放在桌上。
“让那个维特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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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维特是一个人来的。
不是三十个人一起，是他自己骑着摩托，到了地块门口。
曹青站在空地上等他。
周围没有人。卡洛克的人藏在暗处，维克多的人守在工程技术部那边，达尼尔的人盯着那三十个人的动向。
维特下车，走到曹青面前。
他看着曹青，三秒。
“曹老板，久仰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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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两个人坐在空地上的两块石头上。
维特看了看周围。地块里的房子，工程技术部的灯光，那些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人。
他收回视线。
“曹老板，你这地方，不错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说正事。”
维特点头。
“好。摄政王殿下想知道，W是不是在你这里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维特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曹青这么直接。
“那……殿下想问，她愿不愿意见一面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她不在。”
维特沉默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那她去哪了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维特等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曹老板，殿下不是来要人的。只是想问问当年的事。W在巴别塔待过，知道一些殿下想知道的事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当年的事？”
维特点头。
“关于特蕾西娅殿下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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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荒野。
特蕾西娅。巴别塔的领袖。萨卡兹的王。被博士和W他们那个时代的人拥戴过，又被某些人背叛过。
W从没细说过，但曹青知道，那是她的执念。
维特继续说。
“殿下知道W恨他。但有些事，不是简单的恨能说清的。他想当面问一问。”
曹青收回视线。
他看着维特。
“她不在。回来了，我告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