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又走了三家。

    不是全走，是走了几家害怕的。

    剩下的十几户人，聚在空地上，有人在小声议论，有人在发呆，有人看着曹青这边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那个控制器，看着那些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W姐。”

    W从屋里出来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列夫问。

    “他们会走光吗？”

    W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列夫低下头。

    W说。

    “走的人，是怕。留下的人，是信。”

    列夫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信什么？”

    W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信那个人能扛住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一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又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十几户人家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工程技术部的灯也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干活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没睡，坐在车顶上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他们会走光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走了的人，还会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远处。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他们回不回来，我在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远处，荒野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那些人还没来。

    但裂痕，已经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