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蒸汽骑士那边也是。有人觉得我们靠不住。”
曹青看着那些字。
两边的客户，都开始怀疑他了。
不是摄政王在动手。
是他在维多利亚的经营，开始反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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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那几辆缴获的装甲车，三个学徒在旁边帮忙。
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侦察蜂的控制器，盯着那片死寂的荒野。
W和伊内丝没躺在车顶上——她们在屋里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那二十间房的灯，大部分还亮着。小娜家的灯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哭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那些人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摄政王的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他看着远处。
“是那些本来要给我们钱的人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他们怎么了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他们不给了。”
红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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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第二天早上，列夫跑过来。
“老板！老板！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列夫喘着气。
“侦察蜂……侦察蜂被人打下来一架！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在哪？”
列夫指着地图。
“石林镇外面。就是之前那批人扎营的地方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张地图。
不是摄政王的人。
那会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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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达尼尔去了一趟。
回来的时候，她手里拿着那架被打下来的侦察蜂的残骸。
“老板，不是军队打的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什么人？”
达尼尔把残骸放在桌上。
“猎枪。散弹。本地人干的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达尼尔继续说。
“我问了当地的人。他们说，最近有人在镇子里传消息，说那个飞的东西是不祥之物，是带来战争的征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有人信了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本地人。
猎枪。
不祥之物。
不是敌人。
是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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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下午，小娜的妈来找他。
那个乌萨斯女人站在他面前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曹老板，我想……我想带小娜走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镇上的人说，你们这里要打仗了。我怕小娜出事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。
“我不是怕您，曹老板。我是怕……怕那些人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空地上，小娜还在追着蝴蝶跑。跑几步就摔一跤，爬起来继续跑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要走就走。”
那个女人愣住了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曹老板，您……您不拦我们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拦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最后她低下头。
“谢谢曹老板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要走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看着小娜的背影。
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