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第一个发现的。他蹲在废墟里，抱着侦察蜂的控制器，困得眼皮打架，但屏幕上突然跳动的光点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。
“老板！他们动了！”
曹青站在他身后，看着那个画面。
七十个光点，分成三路，从三个方向朝地块包抄过来。装甲车打头，步兵跟在后面，速度不快，但阵型很整齐。
达尼尔在旁边说。
“正规军的打法。先包围，再清剿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三个方向。
东边，西边，北边。
唯独南边没有动静。
他吐一口烟。
“南边是什么？”
达尼尔看了一眼地图。
“空地。然后就是荒野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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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五公里。
三公里。
两公里。
敌人越来越近。
列夫的手心全是汗，抱着控制器的手在抖。屏幕上的光点越来越清晰，他甚至能看见那些人的动作——端枪的姿势，前进的步伐，偶尔停下来观察的手势。
“老板，他们……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黑漆漆的荒野。
一公里。
五百米。
三百米。
敌人进入了雷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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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达尼尔的手指按在引爆器上。
她的眼睛盯着那三个方向，等着曹青的命令。
曹青没动。
一百米。
五十米。
敌人已经能看到地块的轮廓了。
曹青开口。
“炸。”
达尼尔按下引爆器。
轰——
东边的雷区炸了。
火光冲天而起，七八个人直接被掀翻，剩下的乱成一团。
紧接着，西边的雷区也炸了。
然后是北边的。
三声爆炸，间隔不到三秒。
敌人的阵型瞬间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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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但他们的指挥官反应很快。
爆炸刚过，剩下的人立刻找掩体，组织反击。
有人喊。
“有埋伏！撤！”
“不能撤！”另一个声音，“冲进去！他们没有多少人！”
曹青听着那些喊声，点了一根烟。
他按了一下通讯器。
“卡洛克。”
卡洛克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板，在呢。”
曹青说。
“北边的，你带人挡一下。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卡洛克笑了——那个有疤的人笑起来有点吓人。
“行。”
北边的废墟里，二十个萨卡兹同时站起来。
枪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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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东边的人想跑。
但他们刚转身，就发现背后有人。
维克多的人，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们后面。
十五个人，端着枪，等着他们。
那个指挥官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哪来的？”
维克多没说话。
他一枪打掉了那人手里的枪。
“投降，不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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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西边的人最惨。
他们想往南边跑——那边是空地，没有人。
但他们刚跑出去五十米，地面突然震动起来。
灰绿色的庞然大物从黑暗里冲出来。
可汗贾利。
主战坦克。
120滑膛炮对准了他们。
炮塔转动的声音，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那些人的腿都软了。
有人扔了枪，有人跪下来，有人还在跑。
曹青的声音从坦克里传出来。
“停下，不杀。”
跑的人没停。
轰——
一炮，三个人没了。
剩下的全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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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七十个人，死了二十三个，剩下的全投降。
三辆装甲车，一辆被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