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克的人轻伤两个，维克多的人轻伤一个，达尼尔的人没事。
列夫从废墟里跑出来，看着那些被押在一起的俘虏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老……老板，我们赢了？”
曹青从可汗贾利里跳下来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列夫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，看着那些俘虏，看着那两辆缴获的装甲车，看着那些浑身是伤但活着的人。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红抱着黑，从地块里走出来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死了好多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看着那些俘虏。
“剩下的呢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问问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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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俘虏被押到地块的空地上。
四十多个人，挤在一起，有人还在流血，有人低着头，有人看着那些站在周围的萨卡兹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那个指挥官被单独拎出来。
曹青站在他面前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叫什么？”
指挥官看着他，咬着牙不说话。
曹青点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达尼尔。
达尼尔走过去。
那指挥官看着达尼尔，脸都白了。
“我说！我叫克劳斯！摄政王麾下第三营的！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来干什么？”
克劳斯咽了口唾沫。
“抓W。摄政王要活的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活的？”
克劳斯点头。
“对。要活的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克劳斯。
“为什么？”
克劳斯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上面只说要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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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W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。
她靠在车顶上，看着那些俘虏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曹青走过去。
“听见了？”
W点头。
“听见了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要活的。什么意思？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他知道杀不死我。他想问东西。”
曹青等着。
W继续说。
“巴别塔的事。特蕾西娅的事。还有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曹青没问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人怎么处理？”
W想了想。
“放了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W说。
“杀了，还会来。放了，他回去告诉摄政王，我在这儿，但杀不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有人活着回去，下次来的人会更小心。不会再上当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四十多个俘虏。
又看着W。
三秒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走过来。
“给他们的伤员简单处理一下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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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些俘虏走的时候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四十多个人，扶着受伤的同伴，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荒野里。
克劳斯走之前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曹青。”
克劳斯点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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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那天早上，列夫蹲在空地上，看着那些俘虏消失的方向，发了很久的呆。
W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列夫转头看她。
“W姐，他们还会来吗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那为什么要放？”
W看着他。
“因为杀了四十个，还会来四百个。放了四十个，他们回去说打不过，下次来的人会多想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