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成了。”
曹青从地块的临时住处出来，点了一根烟，跟着他往工程技术部走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小东西好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熬了一夜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但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藏不住的高兴。
工作台上并排放着五个巴掌大的小东西——金属框架，透明旋翼，比暴君小得多，比鸽子大不了多少。
卡捷琳娜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屏幕。
“老板，试过了。能飞四十分钟，画面能传回来，信号比上次稳。”
曹青拿起一个侦察蜂，掂了掂。
轻。比想象中轻。
阿廖欣在旁边解释。
“外壳用的猎杀者的边角料，旋翼是卡捷琳娜新设计的回路，续航比原来长了十分钟。遥控距离一公里左右。”
曹青把那东西放下。
“能飞多远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理论上一公里。但如果在高处，能看得更远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那五个小东西。
四十分钟，一公里。
够用了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列夫呢？”
阿廖欣愣了一下。
“列夫？他应该在空地上练枪。”
曹青转身往外走。
红抱着黑，跟在他后面。
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对视了一眼。
阿廖欣说：“老板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卡捷琳娜推了推眼镜。
“试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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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列夫被叫来的时候，一脸茫然。
“老板，您找我？”
曹青指了指工作台上那五个小东西。
“会飞吗？”
列夫看了看侦察蜂，又看了看曹青。
“会……会吧。暴君我都能飞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挑一个。飞一圈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那五个小东西，又看看阿廖欣。
阿廖欣说：“看我干什么？老板让你飞。”
列夫咽了口唾沫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侦察蜂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“这玩意儿怎么起飞？”
阿廖欣递给他一个巴掌大的控制器。
“按这个。左边摇杆控制方向，右边摇杆控制高度。屏幕在这。”
列夫拿着控制器，手有点抖。
他按了一下那个按钮。
侦察蜂嗡嗡响起来，旋翼开始转。
列夫看着它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真……真飞了？”
侦察蜂晃晃悠悠地升起来，在空中悬停着。
列夫试着推了一下左边摇杆。
侦察蜂往前飞了一截。
他又推了一下右边摇杆。
侦察蜂升高了一点。
他回头看着曹青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老板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