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没说话。
但红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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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下午，列夫把那个侦察蜂飞了三个小时。
从工程技术部飞到地块上空，从地块飞到空地上空，从空地飞到荒野边缘，又飞回来。
阿廖欣在旁边一边骂一边记数据——“列夫你个混蛋，电池要废了！”“列夫，别飞那么高，信号会断！”“列夫——”
列夫听不见。
他整个人沉浸在那巴掌大的小东西里。
W从车顶上探出头来，看着那个在空中转来转去的小点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伊内丝在旁边说。
“侦察蜂。阿廖欣做的。”
W看了一会儿。
“列夫在飞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W笑了。
“那小子，以后有事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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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晚上，曹青把列夫叫过来。
“飞了一天，怎么样？”
列夫站在他面前，眼睛还是亮的。
“老板，这东西太好了！能看很远！我今天飞到那个山头，看见那边有一队人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一队人？”
列夫点头。
“对。十几个人，带着东西，往石林镇方向走的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列夫。
“还记得在哪儿看见的吗？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记得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明天再飞一趟。看清楚那队人是什么来路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挺直了腰。
“老板，我明天一早就去！”
他跑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，列夫在空地上跑着去找维克多，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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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二天一早，列夫就带着侦察蜂出发了。
不是一个人去的。维克多不放心，开着夜鲨跟在后面。
曹青没去。
他坐在地块边缘，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列夫会出事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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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三个小时后，列夫回来了。
不是跑回来的，是骑着暴君MK2飞回来的。他落在空地上，从暴君上跳下来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老板！查清楚了！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什么人？”
列夫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