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点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照旧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列夫也跟着站起来。
曹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列夫。”
列夫回头。
“老板?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那个弹壳,还在吗?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他摸了摸口袋。
“在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留着。”
列夫看着他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老板,我留着。”
他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,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高兴了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,列夫跑着追上维克多,两个人说着什么,列夫笑得很开心。
他把烟抽完,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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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那天夜里,曹青站在窗边。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楼下,空地上还有人在。
维克多和列夫坐在火堆边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,已经睡着了。
远处,石林镇外的荒野一片漆黑。
但曹青知道,那边有人在等他。
深池的人在等他的货。
蒸汽骑士的人在等他的选择。
他把烟点着。
红问:“曹青,你在想什么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明天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明天怎么了?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明天送完货,他们就要我选边了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选好了吗?”
曹青看着窗外。
没说话。
但他把那根烟抽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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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四卷·扩张·第五章·上·完】
1097年11月 维多利亚边境·石林镇
曹青到达石林镇时,深池和蒸汽骑士的人都在等他
霍克和校官站在旅店门口,隔了三米,谁也没走
曹青先去睡觉,晾了他们一下午
晚上先见校官——接深池的货
再见霍克——也接蒸汽骑士的货
霍克说:胆子大的人在维多利亚活不长
第二天,维克多带队送深池的货
列夫没抖,摸了摸口袋里的弹壳
维克多说:记住就行
晚上老板炖了肉汤
列夫喝了两碗,W喝了两碗半
曹青问列夫:弹壳还在吗?
列夫说:在
夜里,曹青站在窗边
红问:你选好了吗?
曹青没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