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点头。
“蒸汽骑士的呢？”
曹青看着窗外。
“后天送。”
维克多沉默了一秒。
“老板，两边都送，会出事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知道。”
他看着维克多。
“但你能处理。”
维克多愣住。
他看着曹青，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个平时很少笑的人，笑得有点无奈。
“老板，你这是拿我当靶子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不是靶子。你是我的队长。”
维克多沉默。
他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他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高兴了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红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越来越会当老板了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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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第二天早上，深池的货送走了。
维克多带队，列夫骑着暴君MK2在空中盯着。W和伊内丝提前出去探路。
回来的时候，列夫的手没抖。
他站在空地上，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弹壳——W送的，上面刻着“活着的人，替死去的人继续活”。
没拿出来。
就那么摸了一下。
然后他走进旅店。
吃饭去了。
维克多在楼梯口碰见他。
“顺利？”
列夫点头。
“顺利。”
维克多让开路。
列夫走过去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老大。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嗯？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那个人，我想通了。”
维克多没说话。
列夫继续说。
“他救过我，但他选了另一条路。我开枪，没选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记住他了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“记住就行。”
列夫笑了——那个笑容有点傻，但很真。
他走进食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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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天晚上，旅店老板又炖了一锅肉汤。
不是曹青让的，是老板自己做的。这个老沃尔珀，现在看见曹青的人就笑——这群人虽然看着吓人，但给钱痛快，也不惹事。
列夫喝了两碗。
W喝了两碗半。
伊内丝在旁边慢悠悠地喝。
维克多喝了一碗，然后把碗放下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，蒸汽骑士的货，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