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房间里，面前放着一杯凉掉的茶。
“曹青，我们的货明天就要送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知道。”
校官看着他。
“你接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接。”
校官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不然呢？”
校官沉默。
她站起来。
“那批货明天早上送到。价格比上次高一成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蒸汽骑士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校官等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那个一直冷着脸的人，笑得有点奇怪。
“行。我不问。”
她推门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笑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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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校官走后，曹青见了霍克。
那个灰衣服的男人坐在同一张椅子上，面前摆着同一壶茶。
“曹老板，听说你接了深池的货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霍克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们和深池是什么关系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知道。”
霍克看着他。
“那你还接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霍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们要的货，我也接。”
霍克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两边都接？”
曹青点头。
霍克沉默。
很久。
他站起来。
“曹老板，你胆子很大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但胆子大的人，在维多利亚活不长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生气了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那他是怎么了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在想怎么弄死我。”
红愣了一下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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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夜里，曹青把维克多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