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，他亲自来。
深池和蒸汽骑士，两边都想要他。
两边都以为他会选边。
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在想怎么两边都选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能吗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能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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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第二天早上，车队进镇。
石林镇还是那个样子——灰白色的石头房子，坑坑洼洼的街道，街上的人看见车队就躲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旅店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灰衣服的男人——霍克，蒸汽骑士的人。
一个穿深色风衣的女人——校官，深池的人。
他们站在同一扇门两边，互相隔着三米，谁也不看谁。
曹青下车。
点了一根烟。
他走过去。
霍克先开口。
“曹老板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校官紧接着开口。
“曹青，我们的货准备好了。”
两个人同时看着他。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霍克。
“吃饭的事，不急。”
他看着校官。
“货的事，等会儿谈。”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现在，我要睡觉。”
他走进旅店。
霍克和校官站在原地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红抱着黑，跟在他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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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那天下午，曹青睡了一觉。
醒来的时候，红蹲在他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还在楼下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谁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两个都在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，往下看。
霍克和校官还站在旅店门口。两个人隔了三米，谁也没走，谁也没进来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走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因为他们都想要我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选谁？”
曹青看着楼下那两个人。
霍克，蒸汽骑士，伦蒂尼姆的正统。
校官，深池，造反派。
两边都给他钱，两边都想要他站队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不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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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晚上，曹青先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