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维多利亚来的，是从红松镇——维萨克的线。
那个独眼萨卡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曹老板，有人在我这儿打听你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谁？”
维萨克顿了一下。
“蒸汽骑士的人。还有一个女的，我没认出来，但她的衣服上有深池的标记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两边都在找他。
在同一时间，同一个地方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告诉他们，我下周到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找你干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想让我选边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选边？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那选哪边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那个巨大的地块。阿廖欣还带着人在动力舱里调试，卡捷琳娜在重新布线路。三个学徒跑来跑去，递工具、递零件、递吃的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列夫骑着暴君MK2在天上飞，绕着地块画圈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两边都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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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从龙门到维多利亚边境，两千公里。
这次走的不是原路。W说有一条近道，可以少走三天。曹青让W带路，W说“行，但路上别后悔”。
红抱着黑，坐在后座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会后悔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那条路确实近。
但也确实难走。
车队穿过一片又一片废墟，翻过几座山，趟过三条河。夜鲨的底盘磕了两次，叛乱分子皮卡爆了一个胎。
列夫骑着暴君MK2在前面探路，每隔一个小时飞回来报一次信。
第三天傍晚，车队停在一片树林里。
W从车上跳下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到了。再往前三十公里，就是石林镇。”
曹青下车。
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三十公里。
深池的人在等他。
蒸汽骑士的人也在等他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扎营。明天进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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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火堆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。维克多在检查车辆。列夫蹲在一边擦枪。
曹青看着那些人。
来了维多利亚三次了。
第一次，维克多带队，一个人都不认识。
第二次，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