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维多利亚传来的，是从莱昂那边——龙门黑市上有人在卖一块移动城市的地块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，移动城市是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跑的城市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城市怎么跑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莱昂递过来的那张纸。
上面只有几行字：切城废墟东侧，一块完整的分城区地块，动力系统损坏，但主体结构完好。价格——够他买三架天煞。
莱昂叼着烟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曹老板，这东西可遇不可求。切城毁了之后，那些分城区散得到处都是。有人偷偷拖走了一个，想出手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谁在卖？”
莱昂压低声音。
“乌萨斯那边的拾荒者。消息没放出来，只问了几个大买家。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窗外。
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在捣鼓猎杀者的传动轴，三个学徒在打下手。远处空地上，列夫正骑着暴君MK2飞过来。
一个会跑的城市。
一块完整的地块。
泰拉的移动城市，由源石工业技术驱动，每个分城区都有独立的动力炉和移动系统，可以单独行驶。他见过切城的分城区——每个地块至少一公里长，半公里宽，能装下几千人。
如果有了这个东西……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约他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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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三天后，曹青在龙门城外五十公里处见到了那个乌萨斯人。
一个秃顶的老头，穿着脏兮兮的皮袄，身后跟着十几个拾荒者。他们守着一个巨大的金属怪物——那是一个移动城市的分城区，斜躺在荒野里，表面锈迹斑斑，但整体轮廓还在。
红抱着黑，仰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。
“曹青，好大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绕着地块走了一圈。
移动城市的建造技术由历史上的七城联邦在数百年前首次研发，后因资源匮乏被大国瓜分。每个分城区都有独立的动力层、支持层和生活层，核心是巨大的源石引擎。
这个地块的动力系统确实坏了。引擎舱门敞开，里面一片焦黑。但支撑结构完好，生活层的建筑也没倒。
那个乌萨斯人搓着手走过来。
“曹老板，怎么样？这东西可不好弄。我死了三个人才把它从废墟里拖出来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多少钱？”
老头报了一个数。
比莱昂说的低了一成。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老头赶紧解释。
“我急着出手。这东西太扎眼，乌萨斯那边有人盯上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不怕事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巨大的金属怪物。
移动城市的移动速度很慢，需要提前预警才能躲避天灾。但这东西一旦跑起来，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。泰拉的军事风格类似于海军，极度依赖舰船与火炮。如果有一艘“陆地战舰”……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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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钱货两清之后，曹青面临第一个问题：这东西怎么弄回龙门？
移动城市的地块要靠源石引擎驱动，而这个地块的引擎是坏的。
阿廖欣被连夜叫来。
他绕着地块转了半个小时，一会儿敲敲钢板，一会儿趴在地上看底盘。
曹青站在旁边抽烟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脚边。
阿廖欣终于站起来。
“老板，这东西……能动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多久？”
阿廖欣想了想。
“修好动力炉，三天。让它跑起来，一周。但要有人操作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行？”
阿廖欣点头。
“我以前在莱茵生命的时候，研究过移动城市动力系统。理论上是懂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实际操作，我没干过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敢干吗？”
阿廖欣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