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露希尔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天煞要三个月。猎杀者要半年。九头蛇、野蛮人、阿库拉、秃鹰……这些全要你一个人造？”
可露希尔没说话。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忙不过来。”
可露希尔沉默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那你找人啊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找什么人？”
可露希尔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机械师。钳工。电工。源石动力工程师。航空材料专家。”她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你至少要十个人，才能建一条产线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产线？”
可露希尔点头。
“你想一直让我在这儿造飞机？我是罗德岛的总工程师，不是你的私人包工队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可以帮你开个头。帮你培训人。帮你搭产线。但以后——你自己养人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很久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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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天晚上，曹青把莱昂叫过来。
“莱昂，黑市那边，有没有机械师？”
莱昂想了想。
“有几个。但都是修车的。修飞机……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能学就行。”
莱昂点头。
“那我问问。”
第二天，莱昂带了三个人过来。
一个沃尔珀，五十多岁，以前在哥伦比亚干过机械工，后来因为感染被赶出来，流落到龙门。
一个鲁珀，三十出头，在贫民窟开修车铺，什么车都修过。
一个佩洛，二十多岁，年轻，手巧，但话少。
曹青看着他们。
“会修飞机吗？”
三个人摇头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会学吗？”
三个人愣了一下。
那个沃尔珀先点头。
“能学。”
鲁珀也点头。
佩洛跟着点头。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可露希尔。”
可露希尔从工作室里探出头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曹青指了指那三个人。
“给你带的徒弟。”
可露希尔看着那三个人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还真打算建产线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半年后，我要自己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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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三个学徒跟着可露希尔学了一个月。
但曹青知道，三个人不够。
他需要真正的高素质人才——那种能真正吃透图纸、解决问题的人。
莱昂又带来消息。
“曹老板，查到了两个人。”
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