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点头。
“用得上就行。”
可露希尔蹲下来,摸了摸那些钛合金板。
“这材质,哥伦比亚产的。这是源石精加工元件,黑钢的库存。这是……”
她站起来,看着曹青。
“你从哪弄的?”
曹青没说话。
可露希尔等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不问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“我要一间工作室。要工具。要人手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要多久?”
可露希尔想了想。
“你想造什么?”
曹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她。
上面画着一架天煞——他凭记忆画的,比例不太对,但轮廓能看出来。旁边还画了一个直升机的外形,那是猎杀者。
可露希尔看着那张纸。
看了很久。
她抬起头。
“这设计……我从没见过。”
曹青说。
“能造吗?”
可露希尔想了想。
“能。但要时间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多久?”
可露希尔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天煞,三个月。那种直升机,半年。材料要翻倍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想起机库里那二十架飞机——天煞、九头蛇、猎杀者、阿库拉、野蛮人、秃鹰……
全都需要人维护,需要人改装,需要人复刻。
他一个人盯不过来。
可露希尔也盯不过来。
他需要自己的班底。
他把烟抽完,摁灭。
“先造天煞。其他的,慢慢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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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可露希尔住下来的第三天,工作室建好了。
不是新建的,是把货运站后面一个废弃仓库改的。可露希尔带着列夫和两个萨卡兹,花了三天,把里面收拾干净,把工具摆好,把那堆材料码整齐。
曹青去看过一次。
可露希尔正趴在天煞的图纸上,用尺子量着什么。
看见曹青进来,她头也不抬。
“有事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看看。”
可露希尔抬起头。
“看什么?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能造出来吗?”
可露希尔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能。但要试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转身要走。
可露希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曹青。”
他回头。
可露希尔看着他。
“这东西,你从哪来的,我不问。但造出来之后,让我试飞一次。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可露希尔又低下头。
曹青走到门口,又停下。
“可露希尔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