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帝看着他。
“谁要?”
“罗德岛的一个工程师。”
大帝想了想。
“可露希尔?”
曹青点头。
大帝笑了。
“那丫头,以前在我这儿蹭过饭。血魔族的,一天只睡四个小时,说是什么‘高效工作法’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大帝站起来。
“行吧。我帮你问问。但不保证能弄到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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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三天后,大帝的消息来了。
“材料凑齐了。你让人去哥伦比亚拿。”
曹青看着那张清单。
全齐了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多少钱?”
大帝报了一个数。
曹青的手顿了一下。
那个数,够他之前半年的流水。
但他没犹豫。
“让人去取。”
红抱着黑,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,好贵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红看着他。
“值得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那些在机库里吃灰的天煞、九头蛇,还有那些能在城市上空穿梭的直升机。
他吐一口烟。
“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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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一周后,材料到了。
不是从哥伦比亚运来的,是从龙门港直接送来的——大帝的人脉,直接走海运。
曹青站在仓库里,看着那堆东西。
钛合金板材,整整齐齐码成一排。源石精加工元件,装在防震箱里。航空燃油,密封桶上贴着警告标志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红抱着黑,站在他旁边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曹青,这些东西,能变成飞机吗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。”
但需要人。
他打开通讯器。
“凯尔希,材料齐了。可露希尔什么时候来?”
凯尔希的声音传来。
“她已经在路上了。明天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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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第二天下午,可露希尔到了。
不是坐车来的,是骑着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来的。那摩托车后面挂着一个大箱子,箱子比她人还大。
她跳下车,摘下墨镜,看着曹青。
萨卡兹,深色的头发,扎成两个丸子。眼睛亮亮的,带着那种搞技术的人特有的兴奋。
“你就是曹青?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嗯。”
可露希尔绕着货运站转了一圈。
看着那些车,看着那个办公室,看着那些正在训练的人。
“地方不错。就是乱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可露希尔走到仓库门口,看着那堆材料。
她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你真弄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