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其他地方呢?”
莱昂看着他。
“曹老板,你想找什么样的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能看懂图纸的。能造零件的。能把一堆铁皮拼成能飞的东西的。”
莱昂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种人……哥伦比亚可能有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哥伦比亚?”
莱昂点头。
“黑钢那边有研发部门。他们的人肯定懂。但你刚和黑钢打完,不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罗德岛。罗德岛那艘船能跑,肯定有工程师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罗德岛。
他认识凯尔希,认识阿米娅,认识博士。
但工程师……
他把烟抽完,摁灭。
“莱昂,先帮我查两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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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当天晚上,曹青给凯尔希发了一条通讯。
“借个人。”
凯尔希那边沉默了三秒。
“什么人?”
曹青说。
“工程师。会修飞机的。”
凯尔希的声音有点奇怪。
“你要修什么飞机?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另一架。”
凯尔希沉默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罗德岛有一个工程师。但她脾气不太好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能干活就行。”
凯尔希说。
“她叫可露希尔。萨卡兹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可露希尔?
凯尔希继续说。
“她最近在捣鼓一个新项目,缺材料。你要是能帮她解决材料,她可能愿意去你那边帮忙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什么材料?”
凯尔希报了一个清单。
曹青看着那张清单。
源石精加工元件、钛合金板材、高能电路板、航空燃油……
他一样都没有。
但他知道谁能弄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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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二天,曹青去找大帝。
大帝现在退休了,但还住在企鹅物流那边,每天喝喝茶,看看报。
看见曹青进来,它抬了抬眼皮。
“曹青?听说你最近挺忙。”
曹青在它对面坐下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需要点东西。”
大帝笑了。
“找我要?我退休了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你认识的人多。”
大帝把雪茄拿下来——还是那根没点的。
“说吧,要什么?”
曹青把清单推过去。
大帝看了一眼。
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这玩意儿,不好弄。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