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闲，是坐在办公室里看地图。
地图上，维多利亚那边已经标满了记号——深池的路线，蒸汽骑士的关卡，罗德岛的交接点。维克多每天传消息回来，列夫骑着暴君MK2来回飞，把最新的情况画在地图上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看什么？”
曹青指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点。
“看他们跑。”
红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好多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想了想。
“曹青，我们也有好多车了。但飞机只有一架。”
曹青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红。
红继续说。
“那个大的，飞得高，打人厉害。但飞不远吗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想起复仇者。那家伙确实大，确实猛，但每次出动都像在告诉全城的人“我来了”。短距离突袭、快速支援、低空渗透——它干不了。
红说的对。
他需要小飞机。
他需要那些在洛圣都机库里吃灰的东西——天煞，九头蛇，还有那些能在城市上空灵活机动的直升机——猎杀者、阿库拉、野蛮人、秃鹰。
他需要能在短距离内快速反应、随时支援地面部队的翅膀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红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缺人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缺什么人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工程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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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工程师这个词，红第一次听。
她想了半天。
“是修东西的那种吗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修东西。造东西。改东西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达尼尔会修枪。列夫会修摩托。”
曹青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达尼尔会修枪，但不会修飞机。列夫会修摩托，但不会修发动机。
他需要的是那种能把一堆零件拼成天煞的人，能把钢铁和引擎变成猎杀者的人。
在洛圣都，他有一个改装铺，有两个员工——本和戴夫。他们话少，干活快，从来不问为什么。
现在本和戴夫不知道在哪。
他得自己找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红。”
“嗯？”
“让莱昂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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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莱昂站在他面前，叼着根烟。
“曹老板，找我？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龙门有没有会修飞机的人？”
莱昂愣了一下。
“修飞机？龙门哪有飞机——哦，你那个大的，不是你自己修的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那是另一个地方的。”
莱昂想了想。
“地下黑市那边，有几个捣鼓源石机械的。但修飞机……这活儿他们干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