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坐在办公室的窗边，看着窗外那片渐渐变黄的草地。灰和睡在空地上追着一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野兔，黑蹲在一边看，偶尔叫两声，但懒得追。
红抱着黑——黑已经大到完全抱不住了，但她还是抱，黑也习惯了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灰跑得累吗？”
曹青看了一眼那只越跑越远的灰狼。
“不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敲门声响起。
小金人推开门。
“老板，有通讯。加密的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接进来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凯尔希的声音，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“曹青。有单生意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说。”
凯尔希沉默了一秒。
“罗德岛要去维多利亚。需要有人提前走一趟，探路，送货，顺便看看那边的水有多深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维多利亚？”
“嗯。”凯尔希顿了顿，“那边现在很乱。深池、蒸汽骑士、各路贵族，都在抢地盘。罗德岛的人过去，需要有人先摸清楚情况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凯尔希继续说。
“不是让你打仗。是让你送货。从龙门到维多利亚边境，一批物资需要在两个月内分十批运完。”
她报了一个数。
曹青看着窗外。
那个数，比黑钢那单还多三成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凯尔希的声音轻了一点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要去吗？”
曹青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窗外那些正在训练的人——卡洛克带着二十个萨卡兹在跑圈，列夫趴在远处练枪，维克多那十五个人在研究新到的车。
他点了一根新烟。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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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第二天早上，曹青把所有人叫到办公室。
卡洛克，维克多，达尼尔，W，伊内丝，莱昂，叶戈尔。
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也在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曹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没有站起来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“维多利亚有单。两个月，十批货。需要有人先去探路。”
他看着维克多。
“维克多，你带五个人去。挑你手下最机灵的。”
维克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板，货呢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第一批货在仓库里。你们先走，摸清楚路线。路上遇到事，自己判断。搞不定的再联系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曹青看向W和伊内丝。
“你们俩跟维克多去。W熟悉维多利亚，伊内丝能看人。路上遇到深池或者蒸汽骑士的人，先别动手，看看他们什么路数。”
W靠在墙上，笑了。
“曹青，你不去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我去干什么？探路的事你们干。”
W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操。终于学会当老板了？”
曹青没理她。
他看向卡洛克。
“卡洛克，乌萨斯的线你继续跑。安德烈那边需要什么，你盯着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“达尼尔，龙门这边你盯着。黑钢虽然撤了，但说不定还有别的苍蝇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行了。去准备。三天后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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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维克多带着W和伊内丝走后，曹青在办公室里待了三天。
不是闲着，是在看地图。
维多利亚的地图铺了满桌。伦蒂尼姆，深池的活动区，蒸汽骑士的巡逻线，罗德岛的交接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去，放心吗？”
曹青看着地图。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