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维克多跟了我一个月，打过黑钢一百人。W在卡兹戴尔混了十几年。伊内丝能从塔露拉手下装死逃出来。”
他吐一口烟。
“他们出不了事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变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变了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以前你什么都自己干。现在让别人干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那些正在训练的人。
卡洛克在指挥那二十个萨卡兹，列夫趴在远处练枪，达尼尔在角落里盯着。
五十个人，十几辆车，一个设施，一个地堡，一个办公室。
他一个人盯不过来。
也不该一个人盯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以前没这么多人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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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五天后，维克多的消息回来了。
不是通讯，是列夫骑着暴君MK2飞回来的。
他落在货运站门口，浑身灰扑扑的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老板，维克多让我回来报信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说。”
列夫咽了口唾沫。
“深池的人找上门了。一个女的，叫什么校官。想让我们送货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维克多接了？”
列夫摇头。
“没接。他说等您定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维克多在哪儿？”
列夫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。
“石林镇，边境那边。他带着人在那儿等。”
曹青看着那个点。
石林镇。
维多利亚边境的一个小镇，离龙门两千公里。
他想了想。
“你回去告诉维克多。货可以接，但让他自己谈。价钱比罗德岛高两成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，您不去？”
曹青摇头。
“他能谈。”
列夫看着他，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跳上暴君MK2，飞走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高兴了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飞走的时候，画了个圈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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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深池的单接了的消息，是三天后传回来的。
不是列夫，是伊内丝亲自回来的。
她站在曹青面前，脸上带着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曹青，维克多谈了。深池的价，比罗德岛高两成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然后？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然后，蒸汽骑士的人也找上门了。”
曹青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人？”
伊内丝说。
“一个伯爵。女的。想让我们送一批货去伦蒂尼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维克多怎么说的？”
伊内丝笑了。
“他说，等您定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深池，蒸汽骑士，罗德岛。
三边都想要他送货。
三边都在一个地方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告诉维克多。都接。”
伊内丝愣了一下。
“都接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深池的货送，蒸汽骑士的货也送。价格一样，先到先送。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曹青，这两边是死对头。都接，会被盯上的。”
曹青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会被盯上的是维克多，不是我。”
他回头看着伊内丝。
“他能处理好。”
伊内丝沉默。
很久。
她笑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