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W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因为曹青让他害怕了。不是怕死。是怕那种死法。”

    红眨眨眼。

    她好像懂了。

    她看向拉普兰德。

    “拉普兰德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怕过吗？”

    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以前怕过。现在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黑身上。

    远处，货运站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三

    曹青站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
    红从车顶上爬下来，跑到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W说，那个人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高兴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还有人敢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来就打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远处，列夫的歌声还在响。

    那首萨卡兹的歌，听不懂唱什么，但调子很慢，很沉。

    红听着那首歌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好听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人，听着那首歌。

    想起洛圣都。

    想起那些他一个人听过的歌。

    现在有人等他回来。

    有人问他累不累。

    他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人多了，挺好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