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从正面进去。
不是潜入，是走进去。
门口的守卫看见他，还没来得及掏枪，就被卡洛克一枪爆头。
可汗贾利停在庄园外面，炮口对着主楼。
如果有人想跑，它就开炮。
曹青走进主楼。
一楼，十二个守卫，全死了。
二楼，八个，也死了。
三楼，是克里夫的卧室。
曹青推开门。
克里夫躺在床上，还没醒。
曹青走过去。
站在床边。
点了一根烟。
克里夫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曹青，愣了三秒。
然后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克里夫。”
克里夫的手往枕头底下摸。
曹青开枪比他快。
子弹打穿他的手腕。
克里夫惨叫一声，从床上滚下来。
曹青蹲下。
和他平视。
“黑钢国际？”
克里夫咬着牙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曹青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。
庄园里，到处都是尸体。
五十个守卫，全死了。
那五个源石技艺高手的尸体被摆成一排，放在草坪上，整整齐齐。
曹青回头看着克里夫。
“你的人都死了。”
克里夫的脸惨白。
曹青走过去。
在他面前蹲下。
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克里夫手边。
一颗人头。
那是马克西姆的头。
黑钢在龙门的负责人，那个在旅店里花钱雇人的家伙。
克里夫的眼睛瞪到最大。
曹青站起来。
“你回去。告诉黑钢所有人。”
他看着克里夫的眼睛。
“下次再来，死的就不只五十个人了。是黑钢国际的全体决策层。我一个一个杀。”
克里夫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曹青转身。
走出卧室。
红站在门口，抱着黑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吓坏了。”
曹青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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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已经是五天后。
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在训练，列夫还在练枪。W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。伊内丝坐在篝火边，和达尼尔说着什么。
德克萨斯靠在MOC上擦剑。莱昂带着他那几个人在喝酒。叶戈尔的伤好了，也在帮忙清点战利品。
黑、灰、睡在空地上跑来跑去。
曹青站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进办公室。
“曹青，消息传开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说？”
W笑了——那笑容很冷。
“克里夫回去之后，三天没出办公室。第四天，他下令撤回所有针对梅利威瑟的行动。还把曹青的名字从黑钢的敌对名单里划掉，改成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改成‘不可接触者’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还有呢？”
W看着他。
“黑钢高层现在没人敢提龙门的事。提了，就被骂。有人说克里夫晚上做噩梦，梦见一庄园的尸体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红在旁边插嘴。
“他害怕了。”
W低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红想了想。
“他吓坏了。”
W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操。小孩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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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
那天晚上，红爬上车顶。
W和拉普兰德还躺在那里。
红在她们旁边蹲下。
“W。”
W转头看她。
“嗯？”
“那个人，以后还会来吗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不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