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从坦克上跳下来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人。

    那人喘着气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曹青蹲下来。

    和他平视。

    “你们老板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那人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克……克里夫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达尼尔。”

    达尼尔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人和那八个俘虏，都留着。审。”

    达尼尔点头。

    W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光审有什么用？他还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那些黑钢士兵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他们身上的装备，扒下来。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指了指那些尸体。

    “制服，证件，徽章，通讯器。全扒下来。”

    W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
    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战场打扫完了。

    九十二具尸体堆在一起，等着处理。八个俘虏被关进地堡，由达尼尔的人看管。那批缴获的装备——仿制铳械、源石炸药、战术通讯器——堆了半间仓库。

    曹青站在那些装备前面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这些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礼物。”

    红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礼物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送给克里夫的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她没全懂。

    但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三天后，审讯的结果出来了。

    达尼尔站在曹青面前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审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接过文件夹。

    达尼尔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源石技艺高手叫帕克，是黑钢装备与应用技术部门的高级测试员。他来之前，还在哥伦比亚测试一批新装备。”

    曹青翻着文件。

    “什么装备？”

    “仿制拉特兰铳械的改进型号。还有一批源石炸药，威力很大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达尼尔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翻到下一页。

    “克里夫的住址。不在巴伦基地。他在哥伦比亚有一座私人庄园，离基地四十公里。平时住那儿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那个地址。

    “多少人守着？”

    “平时有三十个。最近因为龙门的事，又调了二十个。一共五十个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文件合上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五十个人。私人庄园。

    他想起洛圣都。

    想起那些年他一个人潜入军事基地的日子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现在有达尼尔，有W，有伊内丝，有卡洛克。

    还有那辆可汗贾利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达尼尔，你挑五个人。W，伊内丝，你们俩也去。”

    达尼尔点头。

    W从旁边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去哥伦比亚？杀克里夫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去送礼物。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操。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一周后，复仇者降落在哥伦比亚荒野。

    不是巴伦基地附近，是四十公里外的一片树林里。达尼尔的人提前三天就到了，摸清了庄园的每一个出入口，每一班岗哨的换班时间，每一条可以潜入的路线。

    曹青从飞机上跳下来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也下来。

    达尼尔五个人已经在等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今晚动手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凌晨两点，庄园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五十个守卫，五组巡逻，每半小时换一次班。

    达尼尔的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潜入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负责干掉那些有源石技艺的高手——一个能操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