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他们好多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按下通讯器。

    “卡洛克，他们来了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。老板，那五个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你去哪？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去杀那几个。”

    红也跟着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曹青摇头。

    “在这等着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他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四

    曹青走出办公楼。

    小金人带着七个保镖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守住门。”

    小金人点头。

    曹青走向那辆夜鲨。

    但他没上车。

    他绕过夜鲨，走向旁边那辆灰绿色的巨兽。

    可汗贾利。

    他爬上去，坐进驾驶舱。

    发动引擎。

    发动机轰鸣。

    六十吨的钢铁巨兽缓缓启动。

    他推动操纵杆，朝黑钢的方向开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五

    黑钢的人正在推进。

    他们的源石技艺高手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一个能操控金属的，双手一抬，地上的弹壳和碎片全飞起来，形成一道金属风暴。

    一个能控制温度的，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，热浪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一个能制造幻觉的，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忽隐忽现，根本看不清。

    还有两个，还没出手。

    卡洛克的人趴在掩体后面，等着。

    列夫端着狙击枪，瞄准那个金属操控者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开枪——那些飞舞的金属碎片，随时可能反射子弹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我打不了。”

    卡洛克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老板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地面开始震动。

    黑钢的人停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黑暗中那个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坦克。

    是那辆坦克。

    金属操控者抬手，无数金属碎片飞向可汗贾利。

    叮叮当当——全被装甲弹开。

    温度操控者试图加热坦克外壳，但可汗贾利的装甲太厚，热传导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幻觉制造者试图影响曹青的视觉，但驾驶舱是全封闭的，他看不见外面，外面也看不见他。

    曹青盯着热成像屏幕。

    那几个高手，在屏幕上亮得像火把。

    他推动操纵杆。

    可汗贾利加速。

    一百米。

    八十米。

    五十米。

    三十米。

    他按下榴弹发射钮。

    四十毫米榴弹像雨点一样落进人群。

    黑钢的阵型瞬间崩溃。

    金属操控者被炸飞。

    温度操控者被坦克直接碾过去。

    幻觉制造者试图逃跑，但列夫的狙击枪响了——爆头。

    另外两个源石技艺高手想反击，但曹青已经盯上了他们。

    炮塔转动。

    120滑膛炮瞄准。

    轰。

    轰。

    两个火球炸开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六

    剩下的九十五个人，开始溃散。

    但卡洛克的人没让他们跑。

    二十个萨卡兹从掩体里冲出来，追着那些溃兵杀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从侧面包抄，专门堵那些想跑的头目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剑光闪过，三个黑钢士兵倒下。

    拉普兰德两把剑舞得密不透风，一路杀过去。

    达尼尔五个人在暗处收割，每一刀都精准。

    黑钢的人倒下，倒下，倒下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，战斗结束。

    一百个人，死了九十二个。

    剩下八个，被堵在废墟里，全部投降。

    W拎着最后一个源石技艺高手——那个操控温度的，刚才被坦克碾断了一条腿，但还没死。

    她把他扔在曹青面前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这个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