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草，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站在他旁边，也看着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赢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大家伙，厉害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可汗贾利。

    那辆坦克静静地停在那里，炮口还冒着烟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七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，战场打扫完了。

    黑钢的三十七具尸体被堆在一起。俘虏的七个被绑在柱子上。三辆装甲车的残骸还在燃烧。

    达尼尔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那五个人抓住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旅店的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点头。

    “W和伊内丝去的。他们想跑，没跑掉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被押过来的时候，两条腿都在抖。

    他看着曹青，看着周围那些萨卡兹，看着那辆还在冒烟的坦克。

    “曹……曹老板……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五十个人。三十七个死了。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的脸惨白。

    他看着马克西姆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的头不错。”

    马克西姆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曹青转身。

    “把他的头砍下来。”

    达尼尔的人把他拖往地堡。

    马克西姆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他完蛋了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还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远处，太阳升起来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货运站的篝火堆特别多。

    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在喝酒，列夫喝多了，在唱歌。W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，偶尔说几句话。伊内丝坐在篝火边，和达尼尔聊着什么。莱昂带着他那几个人在烤肉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靠在MOC上擦剑，擦完剑，难得倒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叶戈尔拄着拐杖，站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黑、灰、睡在空地上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曹青坐在办公楼前的踏板上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五十个人，三十七个死了，十三个跑了，七个被俘。

    可汗贾利第一次在泰拉开炮。

    三辆装甲车，一发一个。

    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今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大家伙，明天还用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看情况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远处，列夫的歌声还在响。

    那首萨卡兹的歌，听不懂唱什么，但调子很慢，很沉。

    红听着那首歌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好听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人，听着那首歌。

    想起洛圣都。

    想起那些他一个人听过的歌。

    现在有人唱给他听。

    他把烟点着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以后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