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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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战斗打了二十分钟。
黑钢的人死了十几个，但剩下的还在往前压。
他们的装甲车开进来了。
三辆装甲车，车顶的机枪开始扫射。
卡洛克的人被迫后撤。
列夫一枪打在装甲车的前窗上，子弹弹飞了——那是防弹玻璃。
他咬牙。
“老大，打不动！”
卡洛克的声音传来。
“撤到第二道防线！”
二十个人开始后撤。
黑钢的人趁势推进。
装甲车越来越近。
两百米。
一百五十米。
一百米。
曹青看着屏幕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红。”
红抬头。
“嗯？”
“在这等着。”
红愣了一下。
“曹青，你去哪？”
曹青打开车门。
“去开那个大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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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可汗贾利从设施里开出来的时候，天还没亮。
灰绿色的车身，厚重的装甲，那门120滑膛炮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
曹青坐在驾驶舱里，推动操纵杆。
发动机轰鸣。
六十吨的钢铁巨兽开始移动。
他按下通讯器。
“卡洛克，往两边撤。别挡在前面。”
卡洛克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板，你——”
“撤。”
二十个人立刻向两侧散开。
黑钢的人看着那辆突然出现的坦克，愣住了。
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坦克！他们怎么会有坦克！”
装甲车的机枪开始转向可汗贾利。
子弹打在装甲上，叮叮当当，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曹青瞄准最前面那辆装甲车。
按下发射钮。
轰——
120滑膛炮喷出火光。
那辆装甲车直接被炸飞，在空中翻滚两圈，落在地上，变成一团燃烧的铁壳。
黑钢的人全傻了。
第二炮。
又一辆装甲车炸了。
第三炮。
最后一辆装甲车也炸了。
曹青把炮口转向那些皮卡和越野车。
不是一发一发打，是扫射。
榴弹发射器同时开火。
四十毫米的榴弹像雨点一样落进人群里。
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火光冲天。
黑钢的人在惨叫，在逃跑，在绝望地还击。
子弹打在可汗贾利的装甲上，比蚊子叮还轻。
曹青坐在驾驶舱里，看着外面那些溃散的敌人。
他想起洛圣都。
想起那些年他一个人开着坦克，冲进军事基地，碾压一切。
那时候他一个人。
现在外面有二十个人在打掩护。
有红在夜鲨里等着他。
有W和伊内丝在追那些逃跑的。
有达尼尔在暗处收割。
他把油门踩到底。
可汗贾利冲进黑钢的人群里。
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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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战斗在凌晨五点结束。
黑钢的五十个人，死了三十七个，跑了十三个。
跑掉的那些，被W和伊内丝堵住了七个。
最后剩下六个，逃进了荒野。
达尼尔的人在追。
曹青从可汗贾利里跳下来。
红从夜鲨里跑过来。
“曹青！”
她跑得很快，黑跟在后面。
跑到他面前，停下。
抬头。
“曹青，你没事吧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远处，货运站的空地上，到处是火光和浓烟。
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在打扫战场。列夫蹲在一具尸体旁边，翻找着什么。达尼尔五个人在统计战果。W和伊内丝从远处走回来，身后绑着七个俘虏。
莱昂带着他那几个人在救火。叶戈尔拄着拐杖，看着那些燃烧的车辆。
德克萨斯靠在集装箱上，剑上滴着血。拉普兰德坐在车顶上，叼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