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五十个人，是一百个人。
不是雇佣兵，是黑钢自己的精锐部队——那些在哥伦比亚本土受过完整军事训练、配备源石战术装备的正规武装。
达尼尔的人刚发现他们的踪迹，就被打掉了两个眼线。
W从外面回来，身上带着血。
“曹青，他们这次不一样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W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带队的是黑钢的高级军官。哥伦比亚那边叫‘校官’。他们在源石技艺上受过特殊训练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盯的那个人，能操控金属。我的匕首差点被他吸走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源石技艺？”
W点头。
“不止一个。他们至少带了五个有源石技艺的人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窗外。
一百个人。五个源石技艺高手。装备精良，训练有素。
这次不是试探了。
这次是要灭他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“老板。”
“你的人撤回来。别盯了。”
达尼尔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他们不是你能盯的。”
达尼尔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---
二
那天晚上，曹青把所有人叫到办公室。
卡洛克，达尼尔，W，伊内丝，莱昂，叶戈尔。
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也在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没有人说话。
曹青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一百个人。五个源石技艺高手。”
他回头看着他们。
“这次不是劫货了。这次是来杀我们的。”
卡洛克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板，我们打过一百个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你有二十个人。”
卡洛克咬牙。
“二十个够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人。
卡洛克的眼睛里有火。达尼尔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。W靠在墙上，嘴角带着冷笑。伊内丝皱着眉。莱昂和叶戈尔在等着。
德克萨斯擦着剑，没抬头。拉普兰德叼着枯草，看着天花板。
红抱着黑，安静地蹲着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W。”
W走过来。
“嗯？”
“那几个源石技艺的，你能杀吗？”
W想了想。
“能杀一个。两个的话，要拼命。”
曹青看向伊内丝。
“你呢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“能杀一个。”
曹青看向达尼尔。
达尼尔说。
“我们五个，能杀一个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向卡洛克。
“你的人，能挡住剩下的吗？”
卡洛克笑了。
“老板，我们二十个，挡九十个。够了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会死很多人。”
卡洛克的笑容收了一点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二十个人——他们都站在楼下，等着命令。
他转回头。
“老板，我们以前天天死。跟了你之后，没死过人。”
他看着曹青。
“今天死几个，不怕。”
曹青沉默。
很久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今晚让兄弟们吃饱。”
---
三
凌晨三点，黑钢的人到了。
不是步行，是开着车来的——二十辆越野车，十辆卡车，还有两辆改装过的装甲运兵车。
车灯把黑夜照得通亮。
达尼尔的人提前撤了，但他们在高处装了摄像头。
曹青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。
一百个人，列队下车，迅速形成攻击阵型。
五个穿着不一样制服的人站在最前面——那是源石技艺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