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赵公子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您帮我还了债。我……我以为这辈子还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爸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赵公子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他让我来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回去告诉你爸，以后龙门商会，公平点就行。”

    赵公子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一定，一定。”

    曹青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W把赵公子带出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他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货运站的篝火比平时多了两堆。

    卡洛克那二十个人在喝酒，W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，伊内丝坐在篝火边，达尼尔五个人在角落里，但偶尔也会看一眼那些人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黑钢还会来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来了再打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
    台面上的事，暂时压住了。

    但台面下的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