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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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那天晚上，曹青把所有人叫到办公室。
卡洛克，达尼尔，W，伊内丝，莱昂，叶戈尔。
二十多个萨卡兹在楼下等着。
曹青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们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黑钢要动手了。不是打，是用规矩压我们。”
他看着窗外龙门的夜景。
“龙门商会要停我们的资质。以后近卫局的订单，接不了。”
卡洛克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板，那我们干什么？”
曹青回头看他。
“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面，坐下。
“安德烈的线继续跑。卡兹戴尔的活继续接。护送的、清路的、盯人的，照干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
“少一个近卫局，饿不死。”
W靠在墙上，笑了。
“操。你这人，真他妈想得开。”
曹青没理她。
他看着达尼尔。
“黑钢那边，继续盯。他们下一步干什么，我要知道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曹青看向伊内丝。
“龙门商会那个姓赵的，查一下。他是收了钱，还是被人拿住了。”
伊内丝点头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行了。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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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三天后，伊内丝回来了。
她站在曹青面前，手里拿着几张纸。
“查到了。姓赵的，儿子在哥伦比亚做生意。欠了黑钢一大笔钱。”
曹青接过那几张纸，扫了一眼。
上面是欠条，借据，催款通知。
红抱着黑，凑过来看。
“曹青，这是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把柄。”
他抬头看着伊内丝。
“能还吗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“能。但得有人去哥伦比亚。”
曹青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看着远处龙门的灯火。
“W。”
W从角落里走过来。
“嗯？”
“哥伦比亚，你熟吗？”
W笑了——那笑容很冷。
“杀过几个人，算不算熟？”
曹青回头看着她。
“那你去一趟。把这笔账清了。”
W接过那几张纸，看了看。
“清账？怎么清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把钱还了。让他儿子签字，再也不欠黑钢的。”
W看着他。
“那黑钢那边怎么办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他们少一个把柄。姓赵的就不敢再动了。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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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W走后的第四天，姓赵的主动来了。
不是来找曹青，是来找陈。
陈的通讯很快到了。
“曹青，你干什么了？姓赵的突然改口，说梅利威瑟的资质没问题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
陈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动了他儿子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没动。只是还钱。”
陈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那个笑容很短，但很真。
“曹青，你真是个奇人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笑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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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W回来的那天，带了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的鲁珀，二十出头，穿着西装，脸色发白。
W站在曹青面前。
“曹青，这是赵公子。他非要来道谢。”
赵公子看着曹青，腿有点抖。
“曹……曹老板，谢谢您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谢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