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马克西姆亲自来了。
不是带着人来，是一个人来的，开着辆黑色轿车，停在货运站门口。
达尼尔的人早就盯着他了。
曹青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监控屏幕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，他来干什么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看看。”
马克西姆下车，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那块“梅利威瑟”的牌子，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走进去。
小金人拦住了他。
“找谁？”
马克西姆看着这个光头保镖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曹青。黑钢国际的。”
小金人没动。
通讯器里传来曹青的声音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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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马克西姆站在办公室中央，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落地窗，真皮椅，墙上的屏幕，角落里的吧台。
他的视线在那些酒上停了一秒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
曹青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没动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马克西姆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十二个人，死了十一个。曹老板，够狠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劫我的货，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马克西姆笑了——那笑容很职业，像是一个业务代表在和客户谈价格。
“劫货的事，我不知道。那是下面的人自己干的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马克西姆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来谈生意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马克西姆继续说。
“黑钢对龙门市场很感兴趣。你的人，够狠。你的货，够硬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不需要做敌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马克西姆看着他。
“合作。黑钢的渠道，你的人。利润五五分。”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，看着这个鲁珀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撒谎。”
马克西姆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看着红。
“这小孩……”
红没理他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他说的，不是真话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他看着马克西姆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老板。”
马克西姆等着。
曹青站起来。
“龙门的生意，我自己做。”
马克西姆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看着曹青，三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曹老板，黑钢不是小公司。你得罪不起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那十二个人，也这么想的。”
马克西姆的脸色变了。
他转身，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会再来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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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马克西姆走后，陈的通讯来了。
“曹青，你那边又出事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黑钢的人来过。”
陈沉默了一秒。
“来干什么？”
“谈合作。没谈成。”
陈的声音更沉了一点。
“他们要动手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知道。”
陈顿了顿。
“魏彦吾那边让我转告你——台面上的事，他能压。台面下的，他管不着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陈继续说。
“黑钢在龙门商会有人。他们已经在活动了。可能很快，你的资质会被停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知道了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姓魏的，不帮了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