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的消息很准——凌晨四点，两辆黑色货车从哥伦比亚方向驶来，停在龙门城外的一处废弃仓库。
达尼尔的人从半夜就蹲在那里，拍下了每一张脸。
曹青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那些照片。
十二个人，全是鲁珀，全是壮年，全带着那种正规军出身的狠劲。装备精良，武器齐全，动作整齐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，他们凶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凶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达尼尔站在他面前。
“老板，他们进城了。住在城东一家旅店。马克西姆去见过他们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没听清。但出来的时候，那十二个人笑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笑？
那是要动手了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达尼尔点头，转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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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第二天夜里，他们动了。
不是冲货运站来的，是冲安德烈的运输线。
莱昂半夜把曹青叫醒。
“曹老板，出事了。东边那批货被人劫了。”
曹青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莱昂咬牙。
“黑钢的人。十二个人，全出动了。叶戈尔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三个受伤，货全没了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还没亮，货运站的灯火照出一片模糊的光。
红抱着黑，跑过来。
“曹青？”
曹青回头看她。
“没事。”
他点了一根烟。
黑钢的人不冲他来，冲他的线来。
这是要断他的生意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莱昂。”
莱昂走过来。
“在。”
“把卡洛克叫来。还有W，伊内丝，达尼尔。”
莱昂点头，跑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，打架吗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“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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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半小时后，所有人都到了。
卡洛克带着二十个人，站在空地上。W和伊内丝靠在墙边，达尼尔五个人在角落里。
曹青站在他们面前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黑钢的人劫了我们的货。十二个人，装备好，训练有素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
“现在他们在城东。我们要去拿回来。”
卡洛克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老板，怎么打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你带人从正面进。达尼尔绕后。W和伊内丝盯着，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W从墙边走过来。
“曹青，他们的人不弱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知道。”
W笑了——那笑容很冷。
“那就多杀几个。”
红抱着黑，站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，我呢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跟着我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放下来。
黑跑过去，和灰、睡挤在一起。
红站在曹青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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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凌晨四点，车队出发。
三辆皮卡，二十个萨卡兹，五个人从另一条路绕过去。
曹青开的是那辆夜鲨。
红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荒野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会跑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会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座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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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弃仓库在城东十五公里处，周围是一片荒地，只有几棵枯树和一堵半塌的墙。
卡洛克的人从正面慢慢靠近。
达尼尔的人从后面摸过去。
W和伊内丝在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