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青把夜鲨停在一公里外，熄了灯。
红看着远处那些微弱的灯光。
“曹青，他们在里面吗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有多少人？”
“十二个。”
红想了想。
“我们人多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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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卡洛克的信号来了。
“老板，到位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，仓库那边就炸了。
不是普通的炸，是真正的炸——卡洛克的人带着炸药，直接把仓库的墙炸开一个大洞。
枪声响起。
萨卡兹们从正面冲进去。
达尼尔的人从后面摸进去。
W和伊内丝在高地上，一枪一个，把往外跑的人压回去。
曹青坐在夜鲨里，看着那团火光。
红趴在车窗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曹青，打得好凶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在火光中穿梭的身影。
卡洛克冲在最前面，手里的短刀一刀一个。列夫在后面，一枪一个，弹无虚发。达尼尔五个人像鬼一样，从阴影里冒出来，又消失。
黑钢的人很强。
但他们不够快。
不够狠。
不够疯。
十五分钟后，枪声停了。
卡洛克的通讯传来。
“老板，十二个，杀了九个，跑了三个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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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那三个人跑得很快。
但W更快。
她早就盯上了那几个往外冲的。
一公里的追猎，她一个人杀了两个。
最后一个跑到公路边，被伊内丝堵住。
伊内丝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那人停下。
他看着伊内丝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……你是卡普里尼？”
伊内丝笑了。
“眼力不错。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？”
曹青从后面走过来。
点了一根烟。
“梅利威瑟的。”
那人看着他。
“你就是曹青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嗯。”
那人咬牙。
“你知道我们是谁吗？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黑钢的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曹青继续说。
“十二个人，死了十一个。你回去，告诉你们老板。”
他蹲下来，和那人平视。
“龙门的生意，我做了。”
那人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曹青站起来。
“放他走。”
伊内丝收起匕首。
那人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跑得好快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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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卡洛克那二十个人一个没少，有几个轻伤，但都站着。达尼尔五个人也回来了。W和伊内丝靠在车边，看着那些人。
曹青站在空地上。
点了一根烟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卡洛克走过来。
“老板，那批货追回来了。损失了一部分，但大部分还在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卡洛克笑了。
他看着曹青。
“老板，下次还打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有人来找就打。”
卡洛克点头。
他转身，带着那二十个人回地堡。
W走过来，靠在曹青旁边。
“那三个跑了的，会回去报信。”
曹青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W看着他。
“黑钢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