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查他。
不是黑蓑那种盯着，是另一种查——商业上的查。
那天下午，陈的通讯来了。
“曹青，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陈沉默了一秒。
“近卫局的采购订单被人投诉了。说供应商资质有问题，没有在龙门商会备案，没有军火经营许可，没有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总之什么都没有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谁投诉的？”
陈的声音有点沉。
“哥伦比亚那边来的。一家叫黑钢国际的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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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黑钢国际。
曹青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但办公室里有人听过。
伊内丝从角落里走出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黑钢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“哥伦比亚的私人军事公司。总部在巴伦基地，业务覆盖安保、防务承包、生化防护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们和政府关系很深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你在抢他们的生意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近卫局的订单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“龙门是重要贸易枢纽。黑钢一直在盯着这边的防务订单。你拿到的那些，本来可能是他们的。”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坏人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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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第二天，莱昂从城里回来，带了一份文件。
“曹老板，黑市那边有人在查你的底。”
曹青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。
上面列着梅利威瑟的几条信息——成立时间、主要业务、最近的交易记录。
大部分是错的，但有几条对的。
“谁在查？”
莱昂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但放话的人说，是哥伦比亚那边来的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莱昂指了指文件上那几条对的。
“龙门商会那边有内鬼。近卫局的订单备案被人调出来过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文件放下。
“达尼尔。”
达尼尔从角落里走出来。
“老板。”
“盯一下龙门商会的楼。有人进出，记下来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她转身走出去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打架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先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