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灰、睡在空地上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热闹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远处，龙门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到曹青面前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问你个事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W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那二十个萨卡兹，以后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送货。看门。打仗。”

    W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和伊内丝呢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W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伊内丝。

    伊内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W转回头。

    “帮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帮我？”

    W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收我们，我们干活。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W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曹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W。”

    她回头。

    曹青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债，还完了。”

    W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着曹青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这。”

    W沉默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你真是个怪人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W和伊内丝开始干活。

    不是送货，是盯人。

    黑蓑还在远处盯着货运站，隔几天换一批人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换上平民的衣服，混进人群里，远远地吊着那些黑蓑。

    三天后，她们回来。

    伊内丝站在曹青面前。

    “查清楚了。他们轮班，三天一换，每次五个人。不靠近，只盯着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发现你们了？”

    伊内丝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“继续盯着。”

    伊内丝点头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她们干活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看着窗外那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她们会留下吗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人多了，好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红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
    远处，地堡的枪声还在响。

    列夫还在练。

    卡洛克还在指挥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消失在人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