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你会教吗？”
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“教什么？”
红指了指下面那些萨卡兹。
“他们。”
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看情况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黑身上。
黑舔了舔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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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二天，伊内丝动了。
她走到曹青办公室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曹青在里面。
“进来。”
伊内丝推门进去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曹青，问你个事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说。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你那些货，从哪来的？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货？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军火。你卖给近卫局的，你运给安德烈的，你给卡洛克他们练的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另一个地方。”
伊内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能看看吗？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伊内丝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伊内丝。
伊内丝也看着他。
很久。
曹青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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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曹青带伊内丝去了设施。
那辆夜鲨在废弃矿坑深处停下，伊内丝从车上下来，看着这个巨大的地下基地，眼睛慢慢睁大。
计划室、车库、安全屋、武器库。
还有那些车。
可汗贾利，叛乱分子，夜鲨，骷髅马，灭世暴徒，APC。
伊内丝站在车库里，看着那些大家伙，很久没有说话。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看够了？”
伊内丝转头看着他。
“你从哪弄来这些的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另一个地方。”
伊内丝沉默。
她走到那辆骷髅马旁边，伸手敲了敲车窗。
“防弹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能扛住一发火箭。”
伊内丝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送货的。”
伊内丝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——那个笑容很短，但很真。
“行。送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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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回到货运站，伊内丝去找W。
W还躺在车顶上。
伊内丝爬上去，在她旁边躺下。
“看完了？”
W问。
伊内丝点头。
“看完了。”
W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？”
伊内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那里，有很多东西。”
W等着。
伊内丝继续说。
“那些东西，能养很多人。”
W没说话。
伊内丝转头看着她。
“你欠他一次？”
W点头。
“在卡兹戴尔的时候，他送过货。救了我的命。”
伊内丝沉默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那我也欠一次。”
W看着她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伊内丝点头。
“没地方去。有人收。欠一次，也没什么。”
W笑了。
“那就待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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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办公室的窗边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窗外，空地上多了一堆篝火。
W和拉普兰德还躺在车顶上。伊内丝坐在篝火边，和卡洛克说着什么。列夫在旁边听着，偶尔插一句嘴。
达尼尔五个人从地堡那边过来，在小金人旁边站着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莱昂带着他那几个人在另一堆篝火边喝酒。
叶戈尔和那几个乌萨斯人在整理物资。
黑